第20章 风雨欲来（2/2）

“三代目大人明鉴。我向您坦诚‘别天神’，一是因为我信任您，相信您会以木叶的整体利益为重，做出最妥善的判断。二是因为……我希望，在万不得已，在我必须使用它之前，村子、火影大人您……能给我，给宇智波，一个不用走到那一步的机会！”

他的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哽咽般的恳求：

“请……请您再努力一次，寻求与族长，与宇智波对话的可能！哪怕是微小的希望也好！我不想……我真的不愿意对自已的族人使用这样的力量！”

办公室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村子喧嚣，衬托着室内的凝重。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

止水的恳求，何尝不是他内心的期盼？他何尝愿意看到宇智波走上绝路，木叶自相残杀？

但长老团的压力，团藏的虎视眈眈，宇智波内部积压多年的怨气，和平对话的道路，早已被重重荆棘阻塞。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起来吧，止水。”

猿飞日斩的声音缓和了些，

“你的忠诚和苦心，我明白了。”

止水直起身，眼中带着希冀。

“关于与宇智波的正式对话，我会尽力斡旋，争取在近期安排一次高层与富岳族长的秘密会面。”

猿飞日斩缓缓道，

“但是，止水，你也必须清楚，这非常困难。许多人不信任宇智波，许多宇智波人也早已不信任村子。”

“是！我明白！”

止水连忙点头，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足以让他振奋。

“至于你的‘别天神’……”

猿飞日斩沉吟着，字斟句酌，

“这个能力，绝不可轻易动用，更不可让第二个人知晓其具体效果。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足以引爆一切的炸弹。你要答应我，除非到了真正万不得已、关乎木叶存亡的关头，否则，绝不能使用它，尤其不能对木叶的同伴使用！”

“我以我的生命和忍者之名起誓，三代目大人！”

止水郑重承诺。

“还有，”

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担忧，

“你要保护好自已，止水。你的眼睛……恐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最近，小心些。”

某些人……

止水心中凛然。

他立刻想到了志村团藏，那位一直对宇智波抱有最深刻敌意、手段莫测的长老。

面麻之前提醒的“西边训练场异常”，以及最近隐约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监视感……难道？

“是，我会小心的。”

止水沉声应道。

“去吧。”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老了几岁，

“记住，不要放弃希望，也不要……独自背负一切。鼬那孩子，还有……那个叫面麻的宇智波少年，似乎都是明事理的人。有时候，多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会不一样。”

面麻？

止水心中一动，想起了不久前校门口那次谈话。

那个蓝眼睛的少年，似乎总能说出一些发人深省的话。

“是，多谢三代目大人提点。”

止水行礼退出，轻轻带上了火影办公室的门。

门内，猿飞日斩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是化不开的忧虑。

门外，止水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向火影坦白，就像卸下了一部分重担，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火影答应斡旋对话，这给了他新的希望，但同时也让他更加警惕——团藏那边，绝对不会坐视。

他摸了摸自已的右眼。别天神……这究竟是拯救的力量，还是招致灾祸的诅咒？

他必须更谨慎，也要……更坚定。

与此同时，在宇智波族地，面麻刚刚结束与千夏的对练，正在收拾忍具。

“差不多了……”

他低声自语，擦去额角的汗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该做的铺垫已经做了，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风暴的临近，以及……在风暴中，找到那个逆转一切的缝隙。

止水哥，鼬……还有这个时代的木叶。

这一次，结局一定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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