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碗鸡汤换来的安心（1/2）

天边泛起了白。

北方的深秋，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李向东踩着满地的白霜，从县城走回红星大队。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大生产”，腮帮子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鼓动。

脑子里塞满了事。

赵红霞那个女人，精明得像只狐狸。

不过，她透露出来的消息是真的值钱。

电子表。

鹏城。

海关的表姐夫。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反复地转悠。

赵红霞是条路，但这条路需要用钱来铺。

三百块一台的胆机，五台就是一千五。

这笔钱，就是他南下的第一张车票。

想着这些，他的脚步更快了些。

村子的轮廓在晨曦中慢慢清晰起来。

路过村东头，他下意识地朝那间低矮的土坯房看了一眼。

土坯房的窗户纸上，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光。

李向东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快步走过去，手搭在木门上轻轻一推。

门栓从里面挂着，一推就开。

屋里传来一股鸡汤的香气。

桌子上的煤油灯，灯芯已经烧到了头，火苗一跳一跳的。

王秀莲就趴在桌子边上，睡着了。

头枕着自已的胳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

炕边的炉子上，一个小瓦罐用最小火煨着，鸡汤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飘来的。

李向东站在门口，冷风从他后涌入，吹得灯火一阵摇曳。

“谁？”

王秀莲被冷风一吹，忽然惊醒，抬头望向门口。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李向东高大的身影时，眼里的慌乱和惊恐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问他去了哪？

也没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

她只是手脚麻利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身体晃了一下。

一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睡痕，一边走向炉子。

“你……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鼻音。

揭开瓦罐的盖子，她拿起碗小心翼翼地给他盛了一碗，递到他面前。

“饿了吧？快喝点，还热着。”

李向东看着她。

看着她微肿的眼睛，还有那因为趴着睡觉而压出红印的脸。

心里某个被冰封许久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他接过那只粗瓷碗，仰头喝了下去。

暖流从喉咙一直经过胃里，驱散了积攒了一夜的寒气和疲惫。

王秀莲接过空碗，转身去盛。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拉，直接撞进了李向东的胸膛。

用下巴蹭着王秀莲光洁的脸颊和脖颈。

刺刺的，有点疼。

王秀莲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王秀莲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以后不许等我。”

李向东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口气。

“到点就给老子睡觉，听见没？”

“嗯……”

王秀莲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等……睡不着。”

“怕你……怕你不回来了。”

李向东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没再说话。

他一只手伸进自已怀里，掏出一卷钱，拉过王秀莲的手，强硬地塞给她。

“拿着。”

王秀莲看着手上一卷大团结，就要把钱推回去。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

李向东直接盖在她的手和那沓钱上，用力一握。

“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匪气。

“这是头款。”

“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盯着她的眼睛。

“多到让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王秀莲不说话了，只是抓紧了那卷钱，感受着那厚实的触感。

这不仅仅是钱，也是李向东的承诺和她后半辈子能安稳睡着的保证。

她彻底放松下来，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李向东怀里。

李向东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变化，箍在她腰的手臂放松，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动，停在了那挺翘的臀上，用力地抓了一把。

王秀莲的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