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组建班底（1/2）

煤油灯里的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纸透进一点点外面微弱的月光。

滚烫的胸膛压下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汗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这味道野蛮又直接，钻进王秀莲的鼻子里，让她脑子一阵发懵。

李向东一只手撑在炕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烧得通红的脸蛋。

从光滑的额头，到微微颤抖的眼睫，再到小巧的鼻尖。

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王秀莲的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

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了，像山一样压着她，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李向东看着她这副认命的样子，心里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一种将猎物完全掌控在手里的征服感。

上一世，他活得像条狗。

这一世，他要做狼，要把所有看上眼的东西，都牢牢叼回自已的窝里。

眼前的女人，就是他重生后叼回窝里的第一块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门不是你给我留的吗？”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戏谑的沙哑。

轰的一声，王秀莲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她的确是鬼使神差地没有闩门。

白天在村口，这个男人硬塞给她那张工业券的时候，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她怕他来，又隐隐盼着他来。

这种矛盾的心思，折磨得她快疯了。

现在，他真的来了。

还用这样一句话，撕开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王秀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埋在硌人的枕头里，不敢出声。

她的默认，就是最好的邀请。

手从衣摆探了进去，布料下，是细腻得不像话的皮肤，滑得抓不住。

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腰间游走，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刺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了。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抹晃眼的红色跳了出来。

上面用彩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在灯火下栩栩如生。

“还挺会藏啊。”

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松开。

那对戏水的鸳鸯，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自由了。

大片的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月光不知何时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了进来，正好洒在炕上。

在昏暗的屋子里，白得晃眼，又透着一层诱人的粉。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

王秀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旧的土炕，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手攀上了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

她的手攀上了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

指甲无意识地在后背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炕席的摇晃，变得有节奏起来。

墙壁上，昏黄的灯影，疯狂地摇曳、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

炕上的动静，也终于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气味。

被子被踢到了炕梢，衬衫和红肚兜被随意扔在枕头边。

李向东侧过头，看着身边躺着的女人。

王秀莲蜷缩着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呼吸平稳悠长。

月光照在她脸上，还能看到一丝未干的泪痕挂在眼角。

李向东伸出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她的身子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往他这边靠了靠。

这个发现，让李向东的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扯过被踢到一旁的薄被，盖在了两人身上。

然后伸出长臂，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怀里的女人，温香软玉。

李向东闭上眼，前所未有地，睡了一个好觉。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王秀莲醒了。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李向东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她“呀”地叫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拉被子遮住自已。

“醒了？”

李向东也坐了起来，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

王秀莲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细得听不见。

“嗯……”

“去做饭。”李向东命令道。

王秀莲愣了一下，随即像个受了惊的小媳妇，赶忙手脚并用地爬下炕，慌乱地找着自已的衣服。

她背对着李向东，飞快地穿好衣裤，连头都没敢回，就跑进了外间的灶房。

很快，灶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李向东抽完一根烟，才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下了炕。

他走到灶房门口，王秀莲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火光映着她通红的脸颊。

李向东从兜里掏出十块钱，走过去，直接塞进了她衬衫的口袋里。

王秀莲的身子僵住了。

“家里的米面油盐，看着买。”

“别省着，肉也买点。”

李向东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转身就走出了院门。

红星生产大队，穷人很多，但又穷又被人瞧不起的刺头，就那么几个。

李向东穿过村子泥泞的土路，走向村西头最破败的一个土坯房——那是李大壮的家。

院墙塌了一半，院门就是几根烂木头绑在一起。

院子里，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壮得像头牛的汉子，正被他那瘦小的老娘拿着扫帚追着打。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又去偷人家的红薯干！嫌我的脸没被丢尽吗！”

李大壮抱着头，任凭扫帚落在他身上，也不还手，嘴里嘟囔着。

“娘，我饿……”

李向东看着这一幕，走了过去。

“行了，别打了。”

老妇人停了手，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