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冰与火的盟约（2/2）

与魅影会所的浮华不同，这里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秩序。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行色匆匆地穿梭在一条条金属走廊里，巨大的服务器矩阵发出低沉的嗡鸣，一块块巨大的屏幕上，滚动着海量的数据流。

赵启明独自一人，坐在一间纯白色的圆形密室中央。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浮现着顾云舟那张平静的脸。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晚在黑白轩的交锋，回味着那种被彻底击溃、被完全掌控的滋味。那种感觉，让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病态的兴奋而战栗。

“主人……”他对着那张全息影像，痴迷地低语着，“您究竟……是神，还是魔鬼？”

“明少。”

助理阿杰的身影，出现在密室门口。

“说。”赵启明缓缓睁开眼，眼中的狂热瞬间被冰冷的理智所取代。

“我们安插在叶家的‘眼睛’传来消息。”阿杰的语气无比凝重“叶家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内部调查，目标正是顾云舟。带队的人，是叶老太君最信任的贴身护卫，人称‘影子’的叶默。这个人，是叶家最锋利的一把暗刀，手段极其狠辣，而且对叶家忠心耿耿。”

“叶默？”赵启明冷笑一声，“一条看门几十年的老狗罢了。他查不出什么。”

“但是，”阿杰话锋一转，“叶默动用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资源。他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上了国际上一个名为‘先知’的顶级情报组织，悬赏一亿美金，购买顾云舟在激活‘万物测评系统’前后，所有异常行为的底层数据和行为模式分析报告。”

“先知”二字一出，即便是赵启明，脸色也微微一变。

那是一个游离于所有国家和法律之外的由一群顶级黑客和数据分析师组成的神秘组织。他们号称只要钱给够，就能洞察上帝的秘密。

“有意思。”赵启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叶家这条老狗，还挺会花钱。不过，他们找错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数据墙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先知’的创始人，代号‘教授’，三年前曾经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是时候让他还了。”赵启明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

他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叶家这些年所有黑料和内部矛盾的详细报告。

“告诉‘教授’，叶家的单子，他可以接。”赵启明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但他交出去的报告，内容必须由我来写。我要让叶家看到一个他们‘想’看到的顾云舟——一个背景通天、神秘莫测、让他们越查越怕的怪物。”

“另外，把这份关于叶家的‘礼物’送给他。告诉他，我只要他做一件事。”

“在叶老太君的寿宴上，我要一份由‘先知’亲自出具的关于《听雪图》背后秘密的‘伪造报告’，在最关键的时刻，送到最关键的人手里，引爆全场。”

阿杰听得心惊肉跳，他完全不明白自家少爷的意图。这简直是在左右互搏，玩火自焚。

“明少，恕我直，您这是……”

“你不懂。”赵启明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我不是在帮叶家，也不是在帮我的主人。我是在为这场棋局，增加更多的变数，让它变得更精彩，更刺激！”

“我要让所有人都成为棋子，在主人划定的棋盘上，疯狂地厮杀。我要亲眼看着，我的主人，是如何以天地为棋盘，将这些所谓的顶层家族，一一碾碎！”

他转过头，看着阿杰，笑容诡异而又扭曲。

“对了我让你为主人准备的‘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杰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回答：“已经办妥了。静雪园的后厨，负责甜点供应的团队里，我们安插了一个人。他患有严重的哮喘，而他随身携带的是我们特制的‘气雾剂’。只要在特定的时间，轻轻一按……”

“很好。”赵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这个‘惊喜’的遥控器，用最安全的方式，送到主人的手上。”

“告诉他，这是他最忠诚的猎犬，为他的狩猎，献上的第一份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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