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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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你都不晓得,我啷个会晓得?
王先生讲,我之前也没想通,直到吴前辈讲要晚上挖坟,我才想明白这里头滴门道。我问你,人到么子情况下会哭?
我讲,你这问的,情况也太多了,感动的时候会哭,被打了会哭,失恋了会哭,没钱吃饭了会哭这哪能归纳的清楚?
王先生讲,哪有你讲滴啷个复杂,其实就两种,喜极而泣,和伤心欲绝两种情况,对不对?
我想了想,讲,你要是这么划分的话,那感动一项也确实能算进喜极而泣里。
他讲,陈谷子滴遗像流泪,总不可能是喜极而泣吧?
我讲,那肯定不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怎么算都算不上是喜极而泣。
王先生点点头,讲,所以,能让他流眼睛水滴,只能是伤心滴事。
我讲,不对啊,他都魂飞魄散了,还能知道伤不伤心,高不高兴?
王先生讲,这就是对方巧妙滴地方咯。就算陈谷子都魂飞魄散咯,但是有一件事,他肯定是刻到骨子里头滴,所以他滴魂魄和‘尸体’是啷个都不可能忘记滴。
我急忙问,什么事?
王先生讲,他自杀滴那件事。
这个我能理解,毕竟没有什么人能真正把自己的生死放下。就好像我,虽说为了跟乡亲们在一起,我不怕死。但我并不想就这么草率的死了。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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