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第55街区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

霓虹灯牌闪烁着让人眼晕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酒精、劣质香烟和烤合成肉的味道。

一个穿着破旧兜帽衫，脸上抹着机油和泥巴的年轻人，背着一个浑身裹在毯子里的人，正匆匆穿过拥挤的人群。

张小凡压低了帽檐，尽量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让开让开！别挡道！”

几个纹着骷髅头的暴走族骑着改装摩托呼啸而过，差点撞到张小凡。

张小凡忍住了骂人的冲动，侧身闪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根据他在墙上看到的那个画着“红十字加骷髅头”的涂鸦标记，这里应该有个黑诊所。

在这鬼地方，正规医生是不会来的，只有那些被吊销执照、或者本身就是通缉犯的黑医才敢在这里开张。

巷子尽头，一扇挂着“推拿正骨”牌子的铁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啊？大半夜的。”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苍老、沙哑，还带着点痰音。

“看病的。”张小凡压低声音说道。

“看病去上城区，老子这里只治死人。”

“我有金条。”

张小凡直接抛出了杀手锏。

吱呀——

铁门瞬间打开了。

一个戴着墨镜、满头白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老头站在门口。他虽然戴着墨镜，但那鼻子却像狗一样耸动了两下。

“金子的味道进来吧。”

老头侧身让开路，等张小凡进去后，立刻把门关死，还上了三道锁。

诊所里乱得像个垃圾堆，到处都是不知名的药瓶和生锈的手术器械。

“把人放那张床上。”

老头指了指一张沾满血迹的铁床，然后伸手在张小凡面前晃了晃，“先付钱，后看病。这是规矩。”

张小凡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小金条，那是之前从黑蛇帮金库里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