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2）

“杀了我”

那个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心也跟着揪紧。

张小凡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躯体，曾经的大夏少将，老约翰口中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沦为了一个连死都做不到的实验标本。

这是何等的屈辱！

“队长”

张小凡喉咙发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虽然他没见过雷战，但老约翰无数次醉酒后的讲述，早已让这个形象在他心中变得高大无比。

雷战那双闪烁着蓝光的义眼死死盯着张小凡，仿佛在用尽最后的一丝意志对抗着体内的控制芯片。

突然。

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示意张小凡看他的左手。

那只已经完全机械化的左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张小凡心领神会，强忍着悲痛，用力掰开了那只铁拳。

叮当。

一个小巧的黑色圆柱体掉落在解剖台上。

是一支录音笔。

而且是那种军用的老式型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张小凡捡起录音笔，看了一眼雷战。

雷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解脱，然后那双义眼中的蓝光迅速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他用最后的一点力量，把这个东西交给了张小凡，然后终于迎来了迟到二十年的死亡。

“走好，前辈。”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林雪站在一旁，默默地垂下头，手中的唐刀也低垂着，以此表达对这位老兵的敬意。

“看看里面有什么。”林雪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