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话音刚落,一声轻嗤声响起。
谢淮安目光寒凉地盯着谢念念,语气刻薄:
“谢念念,不会便是不会,何必在此故弄玄虚?”
语落,他正打算还要继续说时,忽地,茶杯重重落桌声响起。
谢承宴眸子泛着冷的瞧着谢淮安:
“三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念念即便是不会,不也是因为你这当爹的把人丢在庄子上不管不顾的?三哥是怎好好意思说出此番话来的?”
谢淮安面色一僵,脸色瞬间沉下来,想要辩驳却因为是事实而无话可说。
谢承宴见此情形,他目光犀利地又瞧他眼,又哼了一声。
“幸亏念念聪慧,知晓换父王,不然这若是还呆在你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燕王府,指不定再过个几月,便只能瞧见一具森森白骨。”
太后坐在高位上,听见谢承宴所,也顺着他的话茬接了下去。
“承宴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这些时日,哀家和念念相处,倒觉她比同龄人聪慧许多,若是你这当父亲的先前好生教导,恐怕她早已名动京城,又何须像现在这般故弄玄虚?”
谢淮安万没料想到太后竟会帮衬着谢承宴说话,心中自是不愉。
不经意间,他余光又瞥见太后眸中神色,不甘心地只得咽下这口气。
“母后教训的是,是儿子的错。”
谢蕴雪本想帮谢淮安说话,谢淮安察觉到后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开口。
她心中有些不服气,趁太后不注意,愤愤地瞪一眼谢念念。
谢念念故作茫然,眨巴着无辜双眼:
“谢姐姐,你莫不是眼睛不舒服?不然为何像我父王府中的公鸡似喜欢翻眼?”
谢蕴雪咋一听,心中怒火翻涌,却又不便发作。
她强压着怒火,面上含笑:“刚刚确实有一瞬不适,不过如今好多了。”
话落,她又怕谢念念会继续提这事,连忙话锋一转:
“妹妹,如今赏花宴在即,到时,世家贵女皆会前去,亦会表演才艺。
你我姊妹一场,我这当长姐的又怎能瞧你出丑,你若临时想学点什么,我倒也可以教教你。”
谢念念听着谢蕴雪施舍般的语气,她在心底冷嘲一声。
教她?
还是想要借机折辱她?
谢念念莞尔一笑:
“倒也不用,我父王什么都会,燕王会的,我父王会,燕王不会的,我父王还会。就算是表演才艺这种,我父王也可以给我请最好的师傅。”
谢承宴听见谢念念所,直道:
“念念可是端王府最为尊贵的小郡主,不表演才艺又如何?我倒不信有人敢在背后乱嚼舌根。”
太后也在一旁帮衬着说了两句。
谢淮安瞧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藏于袖中的手紧捏着拳头。
他似乎差点忘了。
这谢淮安可是太后亲儿子,即便心生间隙,也并非是他一养子能比的。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随即,起了身,寻了个借口带谢蕴雪离开了此处。
谢念念清楚的很,这哪是有事,分明就是被气走的。
想到前世种种,谢念念小手紧握,微微垂下的眸子划过一丝暗芒。
这才哪到哪?不过就只是个开始,燕王府给她等着瞧好。
忽地,又想到赏花宴,前世这谢蕴雪确实出尽了风头,但这今生能不能——这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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