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1/1)
许不令转眼正好瞧见宁玉合穿肚兜,然后脸上就挨了壹下,连忙转了回去。宁玉合眼神慌乱,强行稳定心神,犹豫了下:“我也不知道……我是出家人,本不该和妳产生情愫,但妳救了我两次,又看过我的身子,特别是哪个卦象……我本想把这些东西压下去,可昨天晚上……我也不知怎么就……”宁玉合东壹句西壹句说了片刻,心绪稍微稳定,咬了咬下唇:“罢了,已经这样了……那个卦象说妳我有壹段姻缘,现在应该算应验了……还是同昨晚说的那样,从今以后妳把这事儿忘了,不许对外人提起,我……我就是妳师父……”许不令穿戴好了衣袍,转身在宁玉合面前半蹲著,擡手整理著散乱的裙子:“妳觉得这可能吗?”宁玉合吸了几口气,露出了几分决然:“妳答不答应?”目光很严肃,却脆弱到了极点,显然还难以接受这个没法改变的事实。许不令见此也没有逼的太紧,点了点头:“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肯定不对外人提起。”宁玉合穿好了裙子,闭上眼睛用力想把昨晚无地自容的事儿忘了,恢复平日里的温柔闲静,可身上的异样还在,哪里忘得了,眼角不知不觉又滑下了两行清泪。太阳还没出来,天地之间灰蒙蒙壹片,时间还早。许不令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后,起身和宁玉合坐在了壹起。宁玉合微微壹缩,往旁边移了些。“师父,不对外人提起演戏也罢,私下里的话……”宁玉合睁开眼帘,有点魂不守舍:“什么意思?”许不令又靠近了几分,紧紧贴著:“就是表面上是师徒,独处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宁玉合明白了意思,坚决摇头:“不行,妳现在就得忘了。”许不令有些无奈,没有再强求,转而道:“那最后再让我亲壹下。”??宁玉合眉头紧蹙,有些生气了:“妳休想!我是妳师父,我们不能那样……”“我昨晚这么说,师父妳可没答应。反正没外人知道,昨晚亲了那么久,多壹次少壹次区别不大。”宁玉合还是摇头,有些焦急:“我昨晚真迷糊了……妳别逼我了……”许不令见说不通,直接附身凑到了宁玉合面前。宁玉合身体壹僵,呼吸急促了几分,想要偏头躲闪,却还是被亲上了。宁玉合紧紧闭著双眸,手儿蜷在胸口明显是想阻挡,可到最后也没使出力气。不知为何,这次的感觉比昨晚的冲击力还要大。片刻后,宁玉合坚持不住,把许不令推开,擦了擦嘴唇:“好了,妳把这些事忘了……我们不能再犯错了……”许不令心满意足,起身走到了船舱外,拿起了船桨,迟疑了下,有些尴尬的回头:“师父,我不会划船。”宁玉合心乱如麻,用手撑著身体想起身,却腿上壹软坐了回去,脸色霎时间红了几分。“要不再休息会儿吧?”“不了……”宁玉合哪里敢和许不令独处,恨不得现在就远走高飞,强撑著起身走到了船尾,接过了船桨。许不令本来想和昨晚那样坐在旁边,却被宁玉合瞪了壹眼:“妳去对面……不然我跳下去……”许不令见此也只得来到了小船的另壹头,举目眺望平如镜面的洞庭湖,只觉得这壹夜,莫名其妙中带著点梦幻……------------洞庭湖畔的长街上刚刚升起炊烟,早起的商贩在街边卖著混吨包子。楼船上的丫鬟们也活动起来,忙前忙后准备的早膳和洗漱用具。东方刚亮起鱼肚白,祝满枝便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那身新置办的秋裙,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下船带著刚刚找回来的姐妹,来到了街边的壹家馄饨铺子里面吃早点。楼船上准备的有早点,不过王府的厨子十分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还得兼顾滋补调养等等方面,味道确实不错,但终究是缺了点意思。祝满枝小时候住在乡镇上,长大些便当了捕快,孤零零的跑到京城,常年混迹于市井。喜欢在茶铺酒肆里面听说书先生吹牛,也喜欢在各种偏街深巷的小铺子里平常市井美味。这些可以说是爱好,也可以说是除开找爹娘以外生活的全部了。曾经第壹次和许不令出门,便拉著许不令去吃了长安最地道的水盆羊肉,哪怕是行走江湖,念刀的也是洞庭湖的大螃蟹,西湖的醋鱼。在外人看来,满枝可能有点贪吃,不过在满枝看来,外人都活的太累了,生活本该如此。“小宁,这家馄饨铺子在岳阳很出名,等天再亮些就没位置了,我来了好几次都没赶上,前几天还想拉许公子壹起来,可惜许公子忙得很……”湖畔街头,祝满枝身著暖白色上衣,衣服上绣著桃花瓣,下生则是红色褶裙,看起来清丽可人,走在前面熟络的介绍著周边的形形色色。宁清夜换回了往日的那身白色长裙,如墨长发披在背后,清冷眉宇间没有多少兴致,显然还在想昨天曹家的事儿。不过被满枝喋喋不休讲了壹晚上故事后,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昨晚宁清夜和钟离玖玖回到船上,本想去问问师父怎么会和钟离玖玖混在壹起,只可惜扑了个空,师父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初次登门,宁清夜也不好和许不令的客人产生纠纷,便没有搭理钟离玖玖,在师父的房间里住下了,和满枝待在壹起。晚上的时候,陆夫人和萧湘儿逛完街回来,发现船上又多了个姑娘,自然是过来探望了下。宁清夜以前未曾接触过,知道是许不令的亲眷,还担心许不令的长辈问起她和许不令的关系,结果自然是想多了。想起昨晚客套寒暄的情况,宁清夜询问了壹声:“满枝,昨晚过来的陆夫人,是许不令的长辈?我见她壹直走神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592899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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