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挡不住！（1/2）

“你知道你还往前冲？”

“我得把它的注意力引开。”李青说，“它盯着祭坛。如果它撞上白石头，裂缝会扩大。”

苏云岚不说话，只是用力把布条系紧。李青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韩铁山靠在石头上，把刀放在膝头。“那东西还会回来。”

“会。”李青说。

“下次怎么办？”

李青想了想。他的脑子还在嗡嗡响，肋骨疼得他没法深呼吸。但他知道一件事——铁军的影子能震慑那东西。那东西怕铁军。或者说，怕铁军守的那道门。

“祭坛。”李青说，“那东西是冲着白石头来的。白石头上的灰雾对它有用。如果我们把白石头围起来，不让它靠近——”

“白石头是灰雾的源头。”沈渡说，“你围起来，灰雾就散不出去，会从别的地方冒出来。”

“那就从别的地方冒。”李青说，“总比让那东西撞碎石头强。”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我去办。”他说，“明天天亮之后，我在祭坛周围筑一道石墙。不用太高，能挡住那东西的视线就行。”

“我跟你一起。”韩铁山说。

苏云岚把李青的伤处理好之后，扶着他靠在祭坛旁边。李青看着灰雾深处，密林的方向。那东西跑回去了，但它的脚印还在，深深的爪印嵌在碎石里，像无声的警告。

“那东西是从另一道门里出来的。”李青说，“铁军守的那道门。它从门里面跑出来了。”

苏云岚坐在他旁边。“那怎么办？”

“不知道。”李青说，“但铁军还在看着。他刚才出来了，以后还会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玉牌。墨绿色的石片上，光脉平稳地跳动着。他把玉牌攥紧，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脉动。

天快亮了。墟界的“天”从墨色变成了深灰，然后变成了灰白。密林边缘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些黑色的细高树干在灰雾中沉默地立着。

李青靠在祭坛上，听着身边的呼吸声——苏云岚的，韩铁山的，沈渡的。四个人，四道呼吸，在这个不属于人间的世界里，微弱而坚定。

他闭上眼睛，攥着玉牌，等天亮。

天亮了之后，四个人开始动手筑墙。

墟界没有木头，没有砖石，能用的只有碎石和泥土。韩铁山和沈渡去密林边缘搬石头，苏云岚用铁杖在地上刨出浅坑，李青靠在祭坛上，用左手把碎石一块一块码在坑里。

他的右手裹着布条，掌心和小臂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每动一下，肋骨断端就互相摩擦，疼得他额头冒冷汗。但他没有停。

“你别动了。”苏云岚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只手还要不要了？”

“我左手还能用。”

“你左手能搬几块石头？歇着。”

李青没有歇。他搬不动大石头，就搬小石头，把苏云岚刨出来的浅坑填平。苏云岚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