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维护忠良(1/2)
    建昌县衙的槐荫漏下铜钱大的光斑,包拯指尖正摩挲着惊堂木上的獬豸纹,忽闻堂下飘来缕腐臭的龙脑香。王员外裹着貂裘跪坐锦垫,颈间毒疮结着层金箔,每说半句便要嗅两口鎏金鼻烟壶——那壶身錾着西域舞姬图。
    "草民张久良,行医三十载..."老郎中从补丁摞补丁的药囊抖出串风干蜈蚣,"王员外这疮,需以五步蛇毒攻之。"他布满药渍的衣袖突然裂开,露出臂弯处旧箭疤。
    公孙策的铁骨折扇忽地展开《百毒谱》,扇面朱砂标记正对王员外眉心:"员外这金箔下敷的,可是暹罗止疼膏?"扇坠玉蝉转向西方。
    包拯命人呈上药渣时,混元气激得铜盆涟漪骤起。浮沫里现出半枚带齿痕的犀角片,与王员外腰间玉佩缺口严丝合缝。公孙策用扇尖挑起药渣:"这白花蛇舌草采于霜降前夜,药性最烈时..."
    "大人明鉴!"王员外突然扯开貂裘,金箔疮痂簌簌而落,"这庸医故意拖延..."话未说完。
    包拯霍然起身,獬豸补子上的金线在日头下泛起冷光:"王员外可识得此物?"他从袖中抖出支带血槽的箭头,正插在药渣中的犀角片上,"三年前你商队遇劫,护送的可不止丝绸吧?"
    惊堂木炸响时,公孙策的折扇扫落梁间蛛网。蛛丝飘向王员外鼻烟壶,竟在壶口结成个"卍"字。衙役从王家地窖搜出的木箱里,整捆带齿痕的犀角与军营失窃的军械账本同封。
    退堂时,张久良忽然跪献药囊:"此中虎骨,可医陈年箭伤。"包拯接过时,囊底滑出片带箭簇的甲骨——正与二十年前那支射穿神医左臂的契丹鸣镝相仿。
    暮鼓声中,包拯将药囊系在玉佩旁。公孙策的折扇新绘《百草鸣冤图》,其中一味"金疮药"旁题着血书小字:此药需以忠义为引,良知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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