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稚语破冰（1/2）

小区游乐区的滑梯旁，稚声清脆如铃。

傅念晚抓着彩虹色秋千绳，晃得裙摆飞扬，小脑袋突然转向不远处的长椅，傅斯年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个小熊玩偶，目光黏在她身上，眼底满是复杂的温柔。

“妈妈，那个叔叔又在看我们啦。”孩子停下秋千，小手指向傅斯年，语气里满是好奇，“他手里的小熊，和温叔叔给我买的一样呢。”

苏晚正在整理女儿的裙摆，闻动作一顿，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傅斯年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褪去了往日的凌厉，眼底的红血丝还未消退，显得有些憔悴，手里的小熊玩偶崭新，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别管他，我们去玩滑梯。”苏晚拉着傅念晚的手，试图转移话题，指尖却微微泛白。

傅念晚却挣脱了妈妈的手，小短腿哒哒地朝着傅斯年跑去。苏晚想拉住她，却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跑到傅斯年面前，仰着小脑袋问：“叔叔，这个小熊是给我的吗？”

傅斯年浑身一僵，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眶瞬间泛红。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熊递给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叔叔特意给你买的，你喜欢吗？”

“喜欢！”傅念晚抱着小熊，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谢谢叔叔！妈妈说，收到礼物要回礼，我给你唱首歌吧！”

不等傅斯年回应，孩子就奶声奶气地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稚糯的歌声在游乐区回荡，傅斯年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这三年来的思念、悔恨、愧疚，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却又怕吓到她，最终只是悬在半空，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