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2)
    “嗯,”蒋四野拖着腔调,“想跟你黏一块,一秒都不分开的病。”
    贺泱一难尽:“你好恶心。”
    蒋四野只顾着笑,捧着她脸乱亲。
    医生说得没错,原谅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事件,而是一个过程。
    一个痛苦且被动的过程。
    是一个持续无声的改变。
    贺泱需要一点掌控感,他也需要削弱一些强势和独裁,在他们的关系中间找一个恰当的平衡点。
    她想强,蒋四野就退后三分。
    她脆弱时,他就要及时的顶上,
    以前是他太过独断,以至于在他过于强悍的作风下,硬生生把贺泱的光芒给盖住了。
    她本可以耀眼夺目。
    张弛有度这四个字透着无数人生哲理,他还要学。
    然而不管学什么,有个基调是不能变的,这个基调是他通向贺泱心底的梯子,是软化她心墙的一味良药。
    就是要持续不断的告诉她,让她知道,他爱她。
    无论是行为,还是语。
    他要及时让她知道。
    她排斥他时他要说,她对他没耐心时他要说,她嫌他肉麻时他也要说。
    过程兴许漫长,却充满令人振奋的希望。
    她离开的那几年,腐朽绝望的日子太可怕了,蒋四野过怕了,现在就得死死黏着她。
    “别亲了,”贺泱有点无语,“我想知道楼下那人怎么回事。”
    蒋四野指腹擦掉她脸上被他亲出来的湿渍:“就感觉他不大对劲,不是普通的神经衰弱或者喜欢安静的状态。”
    在家里没有任何人走动的情况下,楼下那男的依然能听见脚步声。
    楼板薄,或许是其他家的动静,但让蒋四野怀疑的,是他嘴里的“偷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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