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沈知宴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谁干的？"他的声音冷得骇人，"是不是萧珩？"

沈知楠张了张口，可还未出声，沈知宴已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大哥！"她急急唤道，可沈知宴充耳不闻，背影凌厉如出鞘的剑。

——他去找萧珩了。

沈知楠想追，可刚一动，身上的疼痛便让她跌回床榻。她攥紧被褥，眼眶酸涩，却终究没有哭出来。

——她不知道萧珩为何会变成那样。

——更不知道，大哥去找他后会发生什么。

寒潭的水面平静如死寂，映不出萧珩眼底的暗涌。

他站在昨夜浸没自己的地方，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疤痕——那是他今晨替沈知楠擦拭身体时，指甲深陷皮肉留下的。

——他伤了她。

这个念头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怎么能？

他明明最想护着她，可最后伤她最深的，却是他自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萧景站在十步外，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珩——脊背绷得笔直，却像是被什么压弯了灵魂。

"二弟......"萧景刚开口，一声暴喝骤然撕裂山涧的寂静。

"萧珩！！！"

沈知宴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萧景，一拳狠狠砸在萧珩脸上！

——萧珩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