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我看见王寡妇根本就乐不出来,都是因为她要办的冥婚,我和我师父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哦,没什么,就是一个破本子。”
听到我的话,王寡妇倒也识相,没有拉着我继续问。
又简单应付了几句后,我匆匆忙忙地告别她,假装自己憋了一泡尿,接着尿急跑向了茅厕。
这时候天蒙蒙亮,鸡还没叫,村里的人都散开了,各忙各的。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蹲在了村口的茅厕旁,那里还放着一个奇臭无比的尿壶。
唉,其实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蹲着,但是这个时候只有这里消停。
恶臭阵阵传来,我捏着鼻子,不禁感叹:“这村里人都吃什么的!拉的这么臭!”
我赶紧走远一点,一边翻着师父留下的《出马仙笔记》,一边回忆着昨夜的事,脑中一遍遍地想着昨晚那对纸人的模样,那诡异的笑容,那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腮红,还有那双空洞却又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我不仅一阵哆嗦和后怕。
这时,我看到了师父在笔记上记下的一句话:纸灵依名而动,改名即破咒。
我顿时有些茅塞顿开,昨夜袭击我的纸人就是所谓的纸灵。
纸扎的它们被覆于名字,然后就有了灵,只要改了名,也就破了咒,就会重新变回普通的纸人。
但是我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办法,我虽然知道了原理,但是那该死的名儿到底写在哪儿?
“师父在书上记了这句话,肯定就写了破解的方法。”
我不死心,继续把师父那本破破烂烂的仙家笔记翻了不下几十遍,书页都快被我捻烂了,终于在其中一页的夹缝里,看到一行潦草到几乎认不出的批注:“名附纸面,血书难灭,以童子尿冲刷可褪,即为驱散纸灵。”
我盯着那个“尿”字,足足愣了三秒
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了茅厕角落里那个缺了口的夜壶上。
这玩意儿,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而童子尿驱邪,更是打我记事起就听腻了的老方子!
只是,童子尿驱邪总归是埋汰了点,现在都流行用桃木剑、符箓、铜钱红线,谁还撒尿泼狗血驱邪啊。
我知道师父的路子野,但没想到能野到这个份上。
不过,既然师父的笔记里写了,就一定有用,至于童子尿嘛,我身上不就有现成的吗!活了小二十年,我也是头一次为自己还是处男而感到无比骄傲。
取童子尿的事暂时不着急,只是这纸人和王寡妇家冥婚的事还有蹊跷,我得再去打听打听。
要知道,我师父的堂口处理冥婚可是十里八村都叫的上号的高手,如今竟栽在了一个没名没姓的寡妇家,这件事一定有什么内幕是我不知道的,我得打听出来以后,从长计议。
我不敢耽搁,立马揣上两包皱巴巴的红梅烟,摸到了村里老孙头的屋外。
据我所知,老孙头是这个村里的老人,他还是个爱听八卦的主儿,这村里的八卦秘辛几乎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果不其然,两包烟下肚,这老孙头坐在炕沿上咂巴着嘴,压低了声音,把一段尘封的往事抖了出来。
根据他的说法,十几年前,村里曾有过一桩殉葬的惨事,也跟冥婚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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