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都察院审讯室的木桌被阳光晒得发烫,王县令和李县令被按在椅子上,脖子梗得像硬邦邦的木头。
沈清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两枚铜钱,眼神扫过两人,没说话先笑了:“两位县令,这牢饭吃着还习惯?要是如实招了,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王县令咽了口唾沫,硬撑着开口:“沈大人,我们没罪!那些民田都是百姓自愿出售的,有田契为证,您不能冤枉好人!”
“自愿出售?”沈清把铜钱“啪”地拍在桌上,从卷宗里抽出一叠纸,甩到两人面前,“你们自己看!这是从户部调的土地登记册复印件,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那些田地是‘官田征用’,根本不是什么‘自愿出售’!还有你们伪造的田契,签名都是描的——张老三的‘三’字多了一横,李老四的‘四’字少了一竖,当我瞎吗?”
王县令和李县令低头一看,冷汗瞬间湿透了官袍。
那田契是他们找人伪造的,当时急着交差,没仔细核对签名,没想到被沈清抓了个正着。
“这这是误会!”
李县令还想狡辩,“是下面的小吏弄错了,我们不知道啊!”
“不知道?”沈清冷笑一声,招手让锦衣卫带进来一个人——正是之前被收买、负责伪造田契的小吏。
小吏一进门就“噗通”跪下,指着两人喊:“大人,是他们让我伪造田契的!王县令说‘多描几笔没事,没人会仔细看’,李县令还说‘出了事我担着’,跟我没关系啊!”
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心上。王县令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李县令则面如死灰,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说吧,为什么强占民田?补偿款去哪了?”
沈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县令哭丧着脸,终于招了:“是是魏国公的管家让我们干的!他说魏国公要建别院,让我们找借口圈地,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五千两银子。补偿款下来后,我们把一半给了管家,剩下的自己分了”
“还有!”李县令赶紧补充,“我们还把圈来的二十亩好地,偷偷卖给了盐商,又赚了三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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