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沈怀序没有说话。

唐恬温热的掌心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攥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唐恬：“序哥，不要”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苏予墨垂着头，长发遮住了眼底的绝望，只有攥得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她的紧张。

“序哥，你说过的，人不能见死不救，”唐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小时候你给我讲故事，说真正的温柔是护着身边的人，不是只护着我一个。”

那时候沈怀序还很小，被唐恬问起长大要做什么,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他长大要做能救死扶伤的大好人。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实验室研究出的药挽救了很多生命和家庭。

可沈怀序总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像是无形中被人规划好的一般，而他本人是没有感情的。

所有感情都只设定给了一个人。

沈怀序侧头看她，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你应该把苏予墨推出去。

如果是往常，没有感情不像正常人的沈怀序，就会将苏予墨推出去。

可现在，他突然不想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唐恬一定会对他失望，怀疑他是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大哥哥。

更何况，沈怀序相信自己，也相信沈烬深他们，有能保护唐恬的能力。

他借口说让他出去，不过是为了出去寻找突破口罢了。

“我不会把她推出去，”沈怀序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坚定，“我劝你们尽快离开，沈家不是你们能得罪的。”

车外的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硬气，脸色沉了沉，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