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殿下要休夫?”群书惊。
阉了秦立恒,群书惊讶,休夫,更惊讶。
但这是好事啊!
“殿下,奴婢这就去准备纸笔?”
好事宜早不宜晚,单是脸上的一个休字可不够,还是要写休夫书,盖了傅知澜的私印,走了官府的流程,这才算。
沈叙也格外积极:“殿下累了吧?写休书的事,某可以代劳。”
让面首写休书?
恶心人的事,傅知澜就喜欢干。
“准了。”
话音一落,群书立刻忙活起来,生怕自家殿下反悔。
沈叙休书也写得快,洋洋洒洒,一笔落成,生怕傅知澜反悔。
不过片刻,沈叙拿着休书,群书递上私章。
傅知澜也没让两人失望,拿过私章,往休书上落下私章。
休书便成!
“既非本宫驸马,群书,将人赶出去。”话音落下,还有那张被傅知澜扔出的休书,正好落在秦立恒的脸上。
群书恨秦立恒恨得牙痒痒,自然要落井下石:“殿下大婚,京城皆知,如今休夫,也该如此?免得日后有人误会。”
让秦立恒不痛快的事,傅知澜更喜欢干。
“有理,你安排。”
沈叙不甘落后,提议:“秦立恒虽然品行不端,但如今受了伤,直接被扔出门去,怕是不好听,不如由我代劳,将秦立恒送回秦家?”
面首写了休书还不够,还送上门?
羞辱人,羞辱到人家门口了。
傅知澜喜欢。
她用欣赏的眼光扫了沈叙一眼:“你思虑周全,那你便去跑一趟吧。”
说完,傅知澜连看都懒得看秦立恒一眼,带着群书转身离开。
秦立恒还在骂。
只不过那一刀子下去,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气息越来越弱,骂人的声也越来越轻。
但他还是要骂。
“傅知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个人尽可”
沈叙上前,不经意地一脚踩在秦立恒的手指上。
“啊!”骂人的话被打断,转而变成一声痛呼。
沈叙还嫌不够,特意用脚碾了碾,好心提醒:“你放心,死不了,我现在就送你出长公主府。”
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原先放的大话,现在全成了打在秦立恒脸上的巴掌。
不过,他现在也无暇在意这些了。
这沈叙,做事格外地损!
群书说,要广而告之,沈叙便就让人去拿了一面锣,拿锣的人开路,每走几步,便重重敲一声锣,朗声:“长公主驸马秦立恒,藐视皇家,对长公主不敬、不忠,私养外室,今,长公主休夫,责其归府,就此恩断义绝。”
秦立恒被放在一辆简陋的木板车上,就跟在敲锣的人之后。
脸上那偌大的休字,下身血淋淋的一片,都是毫不遮掩,露于人前。
旁边还坐着被绑的柳韶。
沈叙是真损,柳韶身孕不过三月,孕肚还不太明显,他便让人特意绑得凸显出柳韶的肚子。
明眼人一瞧,都能瞧出柳韶是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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