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望闻问切(1/2)
“最后一关,临证诊断!带病人!”
话音刚落,四名病人被工作人员依次领了进来。
钱老、孙老、李老三人收起了之前的惊叹,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理论是死的,人是活的。
辨药、背书,可以靠天纵奇才。
但看病,尤其看的是疑难杂症,靠的是水磨工夫,看的是医者那颗悬壶济世的心。
他们不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少临床经验。
法。
七针落下,陈寻并指如剑,在男人面部的经络上轻轻一拂。
“好了,你可以试着笑一下。”
男人将信将疑,努力牵动嘴角。
他那原本僵硬歪斜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
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动!下垂的眼角也向上提了几分!
“动了!我的脸动了!”
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钱老三人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男人的脸。
前后不到三分钟!
三分钟见效?!
不等他们从震撼中回过神,第二位病人。
一位被风湿骨痛折磨得直不起腰的老太太,被搀扶了上来。
“医生……我这老寒腿……疼啊……”
老太太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龇牙咧嘴。
孙老主攻的正是这类痹症,他很清楚,这种沉疴宿疾,病根深种。
非汤药温养、久久为功不可。
针灸最多只能暂时止痛,想要立竿见影,无异于痴人说梦。
陈寻走上前,扶住老太太的手腕,三指搭在寸口。
清晰“看”到,一股股阴寒湿冷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
盘踞在老太太的膝盖、腰椎等关节处,深深入里。
“老人家,您这腿,每逢阴雨天便如针扎骨裂,夜里更甚,对吗?”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猛然一亮:
“对对对!就是这样!您怎么知道?”
陈寻淡淡一笑,又问:
“除了腿,您的腰是不是也像背着一块冰,发凉发沉?”
“是啊!就是这样!”
孙老在一旁听得心头狂跳。
这两问,直指病根核心!望闻问切,这“问”的功夫,简直老辣到了极点!
陈寻不再多,又是陨星金针出手。
这一次,他取了三枚火针。
针尖在烛火上烧得通红,快准狠地刺入老太太腰部的肾俞穴和膝盖的内外膝眼。
“嗤”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气冒出。
老太太只觉得一股霸道的暖流轰然炸开,瞬间驱散了盘踞多年的寒意。
整条腿乃至后腰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您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老太太将信将疑地撑着椅子,慢慢站直了身体。
她惊奇地发现,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消失了!
她试探着,迈出了一步,又一步。虽然还有些酸软,但真的不疼了!
“不疼了!我的腿不疼了!”
老太太激动地原地走了好几圈,最后一把抓住陈寻的手,老泪纵横。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孙老已经彻底呆滞了。
火针祛寒湿,他也会。
但他绝对做不到如此精准,更做不到效宏力专,一针下去,立解沉疴!
第三个病人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长袖长裤,眼神怯懦,不敢看人。
她嗫嚅着,卷起袖子,露出一片片红斑、银屑,触目惊心。
“牛皮癣……”
李老眉头紧锁。
这是皮肤科里最顽固的堡垒之一,病在皮肉,根在血液。
他行医数十年,也只能开方缓解,无法根治。
他倒要看看,陈寻这次又有什么惊天手段。
陈寻看了看女孩的患处,又让她伸出舌头。
舌质红绛,苔黄腻。
他没用针,而是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个药方。
写完,他将药方递给李老。
“此症为血热内蕴,外受风毒。此方以犀角地黄汤为主,清热凉血;合以消-->>风散,疏风除湿。”
“先服三剂,红斑必退。再服七剂,银屑可消。一月之后,皮肤可复如初。期间忌口辛辣、牛羊、鱼腥。”
李老接过药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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