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2)
    他心跳如擂鼓,越说越兴奋,握住云挽的手不免使了劲。
    云挽知晓他很高兴,但——
    “您再不注意伤口,妾身真的要去喊太医了!”
    眼见白布条上渗出几缕血丝,她眉眼间出现愠怒,神色不悦,语气加重。
    看着她愤怒的小脸,景宣帝弯唇:“听夫人的,朕不笑了,哈——”
    “”
    最终云挽还是喊来了太医,经过太医们一番检查后,伤口止了血,景宣帝老实下来。
    云挽忙前忙后,景宣帝看在眼里,一颗心充盈,眼里的化不开的浓浓柔情。
    “辛苦夫人了。”他一开口,声音低沉缱绻,听得人耳朵发麻。
    云挽摇摇头,“不辛苦。”
    照顾人的活她早就熟练了,即使有所生疏,也要比寻常人熟练。
    景宣帝同样心知肚明,对素未谋面的陆三印象更差了。
    他拉起云挽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夫人,当年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朕想知道。”
    尽管他能亲自查,可更想听云挽亲口说。
    索性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云挽敛眸缓缓解释:“妾身并未骗您,那晚回去后妾身的确喝了避子汤。”
    “只不过喝了两口便难受地吐了,妾身怕引起旁人的注意,便不敢再喝了。”
    当时她也是抱着侥幸心理,心想不过一次而已,大概不会中招,毕竟她与陆丰澜成亲一栽有余,也未有怀孕迹象。
    她不清楚是谁身子有问题,或许两人都有。
    她垂眸陷入回忆:“此后夫他病情加重,妾身便将这事忘在脑后。”
    意识到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云挽以‘他’代表陆丰澜。
    果然,男人眉头舒展。
    云挽温声继续道:“陆老夫人的确希望妾身能为他留个后,只是他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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