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监的尿,比圣旨还骚(2/2)
“柳莺儿疯是疯,但从不失手。”他低声,“她知道我要的不是死人,是恐惧。”
云璃站在他身侧,声音冷静:“曹九恩未死,但已成困兽。他若求援,京城必震;他若沉默,军心已溃。”
徐谦笑了-->>,笑得阴冷。
“让他喊,让他哭,让他写血书。”他抬手,指向那片炼狱般的营帐,“我要让天下知道——太监的尿,比圣旨还骚。”
风起,火舞,雪落成红。
而那根高高竖起的旗杆上,哪些头颅在火光中静静燃烧,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仪式,点燃第一炷香。
火未熄,尸未寒。
徐谦踏着焦土走入监军营,铁甲铿锵,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脉上。
亲卫如狼,环列身后,刀锋映着残火,寒光凛冽。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像是地狱的呼吸,扑在脸上滚烫又窒息。
中军大帐前,残兵蜷缩成团,瑟瑟发抖。
他们曾是天子亲军,御林精锐,如今却被一场无声的屠杀击溃了魂魄——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恐惧。
死于那一串银铃响后,十几具倒悬的尸体,和那串用阉割之物串成的“风铃”。
老旗手赵铁站在帐外,手握锈刀,膝盖微颤,却挺得笔直。
他身后,百名御林军卸甲弃刃,跪地不语。
三十年忠君报国,今日却为一个贬官、一个“反贼”倒戈。
不是背叛朝廷,而是终于看清——朝廷早被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阉狗蛀空了。
“赵百户。”徐谦停在他面前,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你不怕我也是个疯子?”
赵铁抬头,眼中竟有泪光:“疯子不会救流民,不会发粮,不会让女人孩子吃饱饭……您若疯,这天下早该疯一次了。”
徐谦笑了,笑得有些涩。
他没再多,只轻轻拍了拍赵铁的肩,然后掀帘入帐。
帐内,曹九恩瘫坐在地,裤裆湿透,尿液混着冷汗在地面积成一滩浊水。
他脸色青紫,嘴唇哆嗦,手中还死死攥着半卷黄绢圣旨,仿佛那是护身符。
“我……我乃天子家奴!你敢杀我?!圣旨还在……刘公公亲授……你这是谋反!谋反啊!”
徐谦慢条斯理地蹲下,靴尖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却像在看一堆烂肉。
“谋反?”他嗤笑,“你半夜听人挨打惨叫才睡得着,往军粮里掺石灰压秤,剜人舌头取乐——这叫奉旨行事?”
他伸手探入曹九恩怀中,抽出一叠密奏草稿,抖开一看,冷笑更甚。
“‘徐谦聚流民十万,私铸兵器,图谋不轨,宜速剿之’?”他念着,语调戏谑,“写得真好,字字泣血,忠心可鉴。就差盖印了——你说,我该不该成全你,让你这份忠心得见天日?”
曹九恩瞳孔骤缩,嘶吼:“你不能!你不敢!我背后是司礼监!是刘瑾!你杀我,全族陪葬!”
徐谦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
“你说对了。我不敢杀你。”
他顿了顿,嘴角一扯:“所以我得让你死得更慢一点。”
话音落,他抬脚狠狠踩下——
“啊啊啊——!”曹九恩惨叫,手背被铁靴碾得骨裂肉绽,密奏脱手飞出。
徐谦站起身,将草稿递给亲卫:“抄十份,贴满三州六府。我要让百姓知道,是谁想用他们的命,来换宫里那群太监的功劳簿。”
他转身走出大帐,风雪扑面,却觉通体舒泰。
这一夜,他没要曹九恩的命,却比杀了他更狠——他剥了他的权、他的势、他的尊严,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活生生熬干魂魄。
枭雄不杀人,只诛心。
次日黎明,百尺长竿立于校场中央,漆黑如墨,顶端寒铁钩闪着冷光。
曹九恩头颅悬顶,双目圆睁,似至死不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尸身被抛入狗圈,群犬嘶吼争食,血溅三丈,肠穿肚烂,连根骨头都不剩。
徐谦立于竿下,玄甲染霜,目光扫过三千御林军。
“自今日起——”他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荒原,“宦竖不得监军!谁再敢以天子之名奴役百姓,此人,便是下场!”
三千人跪地请降,山呼“统帅”。
他择其精锐编入洪字旗,余者发银遣散,每人十两白花银,附路引一张,任其归乡。
仁至义尽,恩威并施。
就在此时,模拟器骤闪——
血线图谱在脑海中浮现,曹九恩头顶黑气缠绕,标注“必亡”。
可徐谦凝视过久,耳中忽然一阵剧痛,黑血缓缓流出,如虫蠕动,腥臭扑鼻。
他抹去血迹,眼神却愈发幽深。
“原来……死人也能牵出活蛇。”
风卷残雪,校场寂静。
而在远方驿道尽头,一队衣衫褴褛的流民推着破车,缓缓前行。
车轮吱呀,压过冻土,无人知晓——那车底夹层之中,正藏着厚厚一叠黄纸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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