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 第40章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40章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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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

    数声令人牙酸的响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

    左右包抄上来的几只野狼被三棱箭狠狠贯穿。巨大的冲击力将它们带得倒飞出去,钉在了远处的雪地上。

    冰冷的箭头从狼胸透出,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快,准,狠,如同神罚天降。

    紧接着,是震颤天地的蹄声。

    一道身影如同驾驭着暴风雪的战神,从风雪幕布之后悍然冲出,身下那匹黑色战马几乎直立而起,长声嘶鸣,铁蹄-->>重重踏碎冰面。

    马背上,谢云景那张平日里冰雕般的脸此刻铁青,握弓的手指因用力而森白,幽深的眼底,翻涌着足以冻结一切的风暴。

    剩余的两三只狼被这骤然降临的杀气压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仓皇逃走。

    谢云景看都没看那些畜生一眼,他滚鞍下马的动作快成一道残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沈桃桃还僵硬地靠着枯树,维持着那个撕扯棉袄的姿势,蓝布袄领口和肩头被撕破,露出一团团白色的棉絮。

    她的头发散乱,沾满了狼血和冰冷的雪粒子,冻得青紫的小脸上糊着泪痕和血迹,双眼因过度惊恐而睁得巨大,空洞地望着他,浑身如筛糠般抖得不成样子。

    谢云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揉碎。那翻江倒海的心疼瞬间冲垮了他眼底的杀意。

    他单膝重重跪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一把将那个抖得快要散架的小身体,紧紧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硬邦邦的胸膛硌得她生疼,可那份汹涌而出的灼热体温,几乎要将她融化。

    沈桃桃迟滞地抬起脸,她认出了谢云景此刻写满了后怕的脸。

    所有的坚强、委屈、恐惧、还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在确认眼前人是谁的瞬间,如同溃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哇!”她像一个骤然找到依靠的迷路幼兽,死死攥住谢云景胸前的衣襟,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声嘶力竭的哭喊中带着死里逃生的颤抖和依赖:

    “谢云景……呜……谢云景……我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那崩溃的哭声,在死寂的雪原上回荡,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刮在了谢云景的心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的女孩拥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那双曾执掌生杀的手,收拢在她的脊背上,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抚着。仿佛在无声地确认:他在,他一直都在,他会永远守护她。

    驿站地牢深处,火把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鬼影。

    陈黑子被铁链吊在刑架上,精赤的上身布满鞭痕,他耷拉着脑袋,任凭亲卫抽得皮开肉绽,也牙关咬得死紧,半字不吐。

    “王爷,查过了。”张寻捏着卷发黄的旧档凑到谢云景身侧,声音压得极低,“陈黑子,祖籍冀州,三代清白农户。天灾逃荒入京,在兵马司当过五年巡街兵,因酒后殴伤上官被调到宁古塔。跟宫里……八竿子打不着。”

    谢云景负手立在阴影里,他目光沉沉落在陈黑子血肉模糊的脊背上,居然不是贵妃的人。

    沈桃桃裹着厚狼皮袄缩在他身后的条凳上,小脸冻得发白,手里捧着碗滚烫的姜汤,氤氲的热气也暖不了她眼底的寒意。

    她盯着陈黑子那副死扛到底的架势,突然放下碗,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刺破僵持:

    “王玉兰。”

    陈黑子浑身一颤,拼命摇头,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不是她,和她没关系。”

    “堵上嘴。”谢云景声音冷得像地底寒泉。

    亲卫立刻将一团破布狠狠塞进陈黑子嘴里,将他所有的嘶吼都闷死在嗓子里。

    “带王玉兰。”谢云景下令。

    隔壁空置的刑房很快传来女人惊恐的呜咽。

    陈黑子则被两个亲卫架着,粗暴地拖到与隔壁相连的石墙边。墙上有个碗口大的透气孔,用草团堵着。

    亲卫一把扯掉草团,隔壁的声音瞬间清晰传来。

    “王玉兰,”张寻带着诱哄和惋惜的声音响起,“别扛了,陈黑子都撂了,他说是你逼他的,啧啧……你说你,图啥啊?好好的日子不过……”

    张寻期待着他们反目,上演一出狗咬狗,却没想到,王玉兰直接认了。

    “是我,都是我逼他的,是我嫉妒沈桃桃,嫉妒的心肝肺都烂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凭什么她沈桃桃流放路上爹娘哥嫂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到了这鬼地方,还有谢爷那样的贵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凭什么我王玉兰就得伺候李老蔫那个活哑巴,挨打受气,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她哭嚎着,语无伦次:“我就是想让她死,让她也尝尝掉进烂泥坑的滋味,立女户那天……那天在草垛后面……我袖子里藏着磨尖的骨头簪子……我……我差点就……”她声音陡然低下去,带着后怕地颤抖,“可……可我没敢……我怕……怕她死了,谢爷会屠了整个宁古塔给她陪葬……”

    隔壁墙根下,陈黑子被堵着嘴,身体剧烈挣扎着,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绝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拼命扭动身体,铁链在石墙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鸣。

    沈桃桃端着姜汤的手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冷冷插了一句:“王玉兰,撒谎也得打个草稿。你袖子里那根骨头簪子,磨得跟狗啃似的,杀鸡都费劲,能杀我?”

    她嗤笑一声,“还有你那哑巴男人李老蔫,他真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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