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1/2）

“她的命真好，平常人奋斗半辈子也未必能有这个成就，算是一步登天啊。”林海笑着道。

杨天水却长叹一声：“是啊，确实是一步登天了，只不过谁都没想到，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遥。”

官场讲究圈子，其实，学术界也是如此。

杨天水作为省内环保科学的首席专家，在国内学术界也有一席之地，能拜在这样的学者门下，自然是非常值得珍惜的，用传统的话讲，属于入室弟子，是列入门墙的。

常晓梅当然非常看重与杨天水的关系，师生二人之间，感情一直很深厚。

虽然毕业之后并没有继续搞科研，而是选择了从政，但常晓梅的工作还是与环保有关，免不了经常与杨天水打交道，联系自然很频繁。

“其实，晓梅进入省环保局后，就有些流蜚语传到我耳朵里了。”杨天水说道：“八七年初的时候，对她质疑的声音就愈发强烈了，倒不是因为工作能力，而是因为她怀孕了。”

“怀孕......”林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