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第2章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沈子安的眼神有明显的躲闪。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陆知薇心中冷意更甚,面上依旧是一派慈爱。
怎么了子安不是最敬重母亲了吗连替母亲喝碗甜羹都不肯
秦氏见这么容易就能得到一栋大宅子,哪里知道其中的内情,连忙催促。
子安,要听你母亲的话。以后她才能给你更多好东西。
在祖母的连声催促和陆知薇的注视下,沈子安不敢说处实情,只好皱着脸喝下那碗甜羹。
没过一会儿,沈子安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直嚷嚷着疼。
偏厅顿时乱作一团,沈砚清急忙让人去请大夫。
恰巧这时春禾回来了,趁着无人注意,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勾吻。
短短两个字,让陆知微瞬间如坠冰窖。指甲劈入掌心,细白的皮肉溢出鲜红,剧烈的刺痛比不上她心口的疼痛半分。
真的!那古怪提示说的都是真的!
沈砚清想要毒死她,沈子安在给她的吃食里加了巴豆。
与她伉俪情深三年的夫君,温柔深情的面皮下是啖食血肉的阴狠毒辣。
这个她半年来视如己出的孩子,是个名副其实的白眼狼,是他夫君与情人的骨血。
她每月精心准备的供品,不过是给那对野鸳鸯私会行方便。
她侍奉了三年的婆母,明显早知道这一切,却帮着儿子和外头那个女人瞒着自己。
甚至屡次用她无所出进行敲打,让她把财产给沈子安。婚后这些年也在她这里捞了不少银钱和物件。
难怪那些文字说她蠢,她不惜放弃理想,亲手将自己送入虎狼窝,当真是猪油蒙了心!
陆知薇本是忠义侯府千金。祖父是追随太祖皇帝的功臣,父兄皆是战功赫赫的将军。
三年前,侯府满门男丁战死北境,只留下她一个孤女。
纵然圣上赏赐无数,可作为女子毕竟独木难支,昔日威风赫赫的忠义侯府,门庭逐渐冷清,也只剩下满门忠烈的美名和一个空头爵位。
陆知薇本打算以女子之身披挂上阵,重振侯府的威名。
可那时母亲因为伤心过度重病不起,唯一的心愿就是她能找个好依靠,不至于一个孤女叫人啃食殆尽。
沈砚清就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出现的。
他是个读书人,温润如玉,容颜俊美,最主要的是待她极好。
为了给她的母亲治病,花费重金购得珍稀药物。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替她打理府中上上下下。
彼时陆知薇觉得,既然母亲希望她嫁人,那嫁一个这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也是很不错的结果。
因此她放弃了上战场的铮铮之心,铠甲锁进箱底,换上锦衣罗缎,嫁给了沈砚清。
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她将长剑束之高阁,洗手作羹汤。
新婚夜,沈砚清就以她要为父守孝为由,与她分房而眠,三年来皆是如此。
每个月的月初,他雷打不动外出,今年年初带回了已满五岁的沈子安。
如今,铠甲已生锈,长剑已变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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