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兄弟说是,那就是!(2/2)
    \n
    我兄弟说是,那就是!
    与最强的两家并列。
    不过白酒这玩意,直到后世江小白这类有意针对年轻人的品牌出现前,主要消费人群以中老年人为主。
    所以代人一般也会找中老年演员。
    最受欢迎的,应该是各类皇帝专业户,如张铁淋,程道明,张国利之类。
    毕竟这帮白酒厂商都在争“白酒正统”这个头衔。
    恨不得将“我才是古代的御酒”这几个字贴脑门上。
    所以能有白酒厂商,还是知名白酒厂商找上他,已经非常不易了。
    “对方给开了三年三百万的代费,要帮他们拍一只广告牌,会在央视播出。”
    特意告诉了会在央视播出,意思是广告效果好,演员也能多露脸,被更多人看到,对双方都有裨益。
    程好说出这价格时,眼中带笑,挂着骄傲的神色。
    张远能拿这么多钱,她可能比本人都高兴。
    “嚯!”正在包饺子的谦嫂也惊呼了一声。
    谦哥现在一年也能赚个三四十万,在同龄人中,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富户。
    但人家张远单单一个代就年收百万,让谦嫂深感阶级差距。
    “我兄弟越来越能耐了。”谦哥听了也高兴,包饺子的劲头都更足了。
    当然,让他更高兴的是,如果张远代了白酒,那他岂不是可以畅喝了!
    在场的三位,都是真心对他的人。
    没人会嫉妒,憎恶他的成就,大家听完都乐呵的。
    不过,让他们很意外的是,作为本主的张远却没有露出笑容。
    不光如此,他还冷冷的回道。
    “不够。”
    “三年三百万太少了,剑南春怎么也是龙头企业,就给这么点代费。”
    “他一年花在央视的钱都得大几千万呢。”
    “就给我这点,肯定是不行的。”
    “况且漫天要价,着地还钱,不能人家报价,咱们就接着,肯定得讨价还价呀。”
    三人全都惊异的看向他。
    “好大的胃口和野心……”
    他们听完,都被这价格冲昏了头脑。
    这可是零几年的三百万!
    唯独张远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这样子,你直接回他们,报价翻一倍,三年六百万。”
    “拍广告牌还得单加一天二十万的拍摄费用和顶级酒店,餐饮,机票,来回接送也得够规格。”
    “但这些都是幌子,底线是四百五十万到五百万三年,免费拍广告片。”
    “你和对方说的时候,顺便透露也有别的白酒品牌在和我接触这个消息。”
    “对方问是哪家,你就说商务保密,无可奉告。”
    “话里话外,悄悄说我最近喝的都是酱香型白酒。”
    “茅五剑”中,只有茅台是酱香型,剩下两家都是浓香型。
    可除了茅台,酱香型白酒多了去了。
    但以剑南春的心气,一听到酱香型,肯定会先入为主的想到茅台。
    俩女人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呢,谦哥脑子多快啊,一眨么眼就懂了。
    “哎,兄弟,高了!”立马朝着张远竖起了大拇指。
    谦哥见张远“谈笑间”便将甲方安排的明明白白,把对方的心态都摸透了。
    他想着,就张远这脑子,德远社那点事在他面前还不是弹弹指甲就能解决。
    “好,我知道了。”程好想通后,给了他一个充满崇拜的目光。
    女人嘛,大多更喜欢强于自己的男性。
    见张远几句话就控制住了大局,她心头一热,连心跳都快了不少。
    “你去外边这么久,一定有不少脏衣服吧,我帮你拿去洗洗。”程好便想着帮他做些什么,来释放心头的爱意。
    “不用,有洗衣机。”
    “不是什么都能用洗衣机洗的,袜子,内衣裤也用洗衣机啊?”程好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再买一个洗衣机单独洗这些。”
    张远可是后世来的,秉持着能机器干绝不人干的原则。
    “脏不脏啊你。”程好笑着骂了句,便头也不回的走去了他的房间。
    “万人迷真贤惠。”谦嫂说道:“和电视剧里一点都不像。”
    “那是因为我兄弟厉害,你以为她给谁都洗啊。”谦哥是个明白人,立马说道。
    “拦不住,非得找点事做……嘶,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张远说着,突然犹豫了起来。
    “好像这个场景出现过。”
    “也是我拍完戏刚回家。”
    “也是你俩来了,程好也来了。”
    “然后她去了我房间……哎呦卧槽!”
    张远一声怪叫,吓了谦哥和谦嫂一跳。
    “你怎么了?”谦哥按住差点被带飞的,装饺子馅的小钢盆。
    “我给你带的土特产在房间呢!”
    张远说完,一声怪叫,跟踩着风火轮似得,狂奔向自己卧室。
    谦哥一愣,随后也扔下手里的活,赶忙走了过去。
    来到房门前,还是那个熟悉的场面。
    程好单手叉腰,正用一张光盘当扇子使,冷笑着给自己扇风呢。
    “你去岛国,生活可够丰富的。”
    “这个……”张远语塞。
    “呵,怪不得你成天给我搞些奇奇怪怪的新花样,原来都是从这个里面学来的。”程好一脸嫌弃的说着。
    “这个龟甲缚是什么玩意?”
    “要不我给你试试?”
    此时,谦哥也来到了房间门前,一眼瞧见,便知道坏菜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张远心中默念,随后抬手指向谦哥。
    “好姐,这些光盘,我都是给谦哥带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带着斥责和惊讶的女声从谦哥的身后传了出来。
    “谦,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谦嫂怒气冲冲的斜眼瞧向自己老公。
    “我……”谦哥微微一滞。
    要不说说相声的脑子快的。
    而谦哥又是相声行的翘楚,那脑子的速度快的,堪比国企领导甩锅的速度。
    他立马一正色,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随后抬起手臂一拍自己的胸膛,还梗了梗脖子,大声说道。
    “对,就是我的。”
    张远都很意外,谦哥不愧是真朋友,太上道了!
    可他立马又跟了句。
    “我兄弟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义不容辞!”
    张远:……
    你t!
    “呵呵呵……”程好冷笑道:“上回那件粉绿色内衣,你也赖谦哥。”
    “现在这些光盘你也赖谦哥。”
    “你老指着一个人坑啊。”
    “不是,我……”张远百口莫辩。
    “谦,你真够义气!”谦嫂听完,也一改刚才的态度,笑着夸奖谦哥。
    “这真是我给谦哥带的。”
    “你再编。”程好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咋不说给我带的呢。”
    张远双手捂脸,蹲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他咬牙起身。
    “行,就是我自己的。”
    “但为了表达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的意志,我现在就都掰碎了它们!”
    “哎,兄弟,大可不必啊。”谦哥赶忙拦着。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留着就留着嘛。”
    “不行,我今天必须在好姐面前做个样!”
    张远一瞪谦哥。
    他奶奶的。
    来呀,互相伤害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