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烬火照夜（2/2）

"这才是真正的饲龙大阵！"

陆昭明挥剑斩断魔龙咽喉，却发现龙血渗入地脉后，寒江城废墟正在重组为玄渊阁旧观。阁主寝殿的梁柱上，赫然钉着十七具他的尸体，每具尸体的脊骨都被替换成不同材质的九曜玄骨。

慕青璇本体从河底捞起块记忆碎片，碎片映出陆昭明前世的抉择画面。当她试图修改碎片内容时，河水中突然伸出三百只龙爪，每只爪心都睁着银瞳。那些瞳孔同时映出她修改《太初玉册》的罪证，刺痛感顺着傀儡线直抵心脏。

"你以为篡改的是天命？"

敖烬的龙魂从记忆碎片钻出，逆鳞处渗出的血珠化作囚笼，"不过是牧神者让你看到的幻象。"

陆昭明站在重组的城墙残骸上，看着掌心跳动的烬火。这簇取自往生殿三千冰棺的火焰，此刻正烧灼着三缕不同颜色的魂丝——分别来自最早分裂的三个自己。

百里惊鸿拖着断剑跃上城楼，剑锋挑着的玉蝉突然发出尖锐鸣叫。那些蝉翼展开后，竟拼凑出完整的璇玑殿星图，图中标注的七个死劫方位，正对应着陆昭明在青铜柱上看到的死状。

"该做个了断了。"

陆昭明将烬火按入星陨剑缺损的银瞳处，剑身突然长出龙鳞。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寒江时，江底万盏青铜灯同时浮出水面，灯芯燃烧的正是他典当过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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