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第5章
沐子衿冷笑:
让我受了委屈的,不正是纪公子与各位官差大人吗?
你。。。。。。你这何出此?
官差感到大为不解。
沐子衿故作委屈道:
我原本就在路上跑丢了鞋,如今不仅被各位看罢,还要被纪公子说成被玷污、失了名节,若是传扬出去,叫我今后如何婚嫁、如何做人?
这。。。。。。
面对沐子衿的质问,几个官差和纪修然才惊觉不妥,立刻尴尬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
又有官差疑惑:
照姑娘如此说,顾公子既然没有对你行不轨之事,姑娘又为何求救?
大人来此,不过是听了纪修然的一面之词,若是我高声呼救,这广明楼又不只他一人,为何只有他听得见,旁人却听不见?难不成来这广明楼吃酒的,都是聋子?
一番话,让几个官差频频点头,都觉合理。
偏纪修然还不肯放弃,眼珠转了转,又质疑:
难道顾沧澜不会捂住你的嘴,让你无法呼救,故而无人听到?
既捂住我的嘴,无人听到,你又是如何听到的?
我。。。。。。
纪修然前后自相矛盾,一时急得面红耳赤,再不知如何辩驳。
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以他年年落榜,不是没有原因的。
沐子衿忍不住笑出来。
又说:
官差大人,据我所知,这位纪修然纪公子,与顾公子乃是同乡至交,顾公子今日一举高中,而纪公子却是年年落榜。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他与顾公子交好,谁知背地里是不是嫉妒泛滥,想要致顾公子死地而后快?
大人莫要被这等两面三刀的小人骗了,闹出笑话,贻笑大方。
纪修然自诩清高,如今还保有读书人的廉耻,听到沐子衿辱骂于他,立时瞪大了眼睛,不甘道:
你这女子究竟是何人,既知晓我与顾沧澜是至交,就知以我之心,根本不可能行诬告之事,若不是顾沧澜他当真行为不轨,身为好友,我又怎能忍痛请来官差大人捉拿于他?
笑话!沐子衿冷笑一声,以你之心?我倒想问问,纪公子在顾公子的酒杯上动手脚,究竟是何居心?
动手脚?
一个官差听闻此,顿时来了精神。
动什么手脚?
沐子衿继续说:
动了什么手脚,大人去把酒杯取来,一验便知。
纪修然一听要去取酒杯,当即慌了神。
他转身就要跑回去,企图把酒杯销毁。
却被两个官差按在当场,动弹不得。
另有官差去取了酒杯回来,在鼻尖下一闻,当即皱眉:
是秽药。
秽药特有的香味,于这些办案多年的官差而,已属家常便饭,一嗅便知。
秽药特有的香味,于这些办案多年的官差而,已属家常便饭,一嗅便知。
但于普通人而,却很容易误认为是酒香,不会加以防范。
顾沧澜又适时补充:
我今日身体不适,滴酒未沾。
纪修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分明见你饮下数杯,怎会滴酒未沾?
顾沧澜目露怜悯:
纪兄,如果我非趁你不备更换了杯盏酒水,此刻又如何得见你的真心?
纪修然倍感震惊:
你、你为何更换杯盏酒水?难道你。。。。。。
难道他早就知道今日有人要暗害于他?
还有顾沧澜身后这名女子,她如何得知他在顾沧澜的酒杯上动了手脚?
可后面的话,纪修然不能说,若是说了,不正是承认了他的所为吗?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清楚?
官差愤怒非常,他们差点成了别人手里杀人的刀,押着纪修然就要离开。
临走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沐子衿说:
敢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日后若有需要,可否请姑娘到堂作证?
沐子衿正欲开口,就听门外响起一道女声:
大小姐?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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