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武功恢复（1/2）

“我想彻底治好你，不论武功还是容貌。”慕凝解释道。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对着一个京城内各大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男人许下承诺，声音柔柔地，轻飘飘地，像是拂过他心底最脆弱的地带。

明明是年少轻狂的话语，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凌允玄却不觉得可笑，甚至快要绝望的心，竟有些相信她能做到。

凌允玄勾了勾唇，如玉般洁白又修长的手指摘下了脸上面具……

他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薄唇微微抿着，疏离冷淡，搭配着深邃的寒眸，有种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可另外半张脸，满是红褐色的伤疤，几条伤痕如同吐着芯子的蛇盘踞在上头，皮肤是干瘪的，微微皱起，看着有些吓人。

若左右半张脸分开看，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同一个人的脸。

慕凝细细看着，不禁愣住了，凌允玄以为这是被吓着了，自嘲般勾勾唇。

他私底下照过无数次镜子，自己的脸什么样子心里很清楚，一般女子见了，别说倾慕，恐怕跑都来不及吧。

就连凌允玄自己都很难接受……所以后来，他把房内的镜子砸了，不愿再照镜子。

可不看，不代表脸上的伤疤会有变化。

就在凌允玄抬手准备重新戴上面具时，慕凝阻止了。

她抬手，抚上那半张可怕的容颜，柔声问：“疼吗？”

疼吗？两个字，轻柔地飘进他的内心。

自从脸被毁，大家都是关心是否能恢复，是否还有救。

从未有过人，哪怕是对他关切入微的皇兄，也从来没有问过他，是否疼。

凌允玄摇摇头。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都麻木了，哪还感受到疼？

慕凝微微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