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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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以后的黄昏,见浚便开始在我寝宫的偏殿里读书,他朗朗的读书声,每每让人觉得,生活总是如此平静、幸福并且充满希望。
而我,则照旧每天黄昏或是思考,或是叫逸如来下棋。
我喜欢下棋,因为下棋更加有助于我的思考,小小的棋盘上,蕴涵着很深的哲理,下棋虽然是一种游戏跟消遣,不过从中领略的进退攻守之道,却比书本上说的要生动很多。
逸如在下棋的时候,偶尔会和我闲话几句,他的话不多,不过却总是说在恰倒好处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尺度他究竟是如何把握的,不过我肯定,他是一个让人觉得舒服的人,和他在一起,既不会闷,也不会太吵闹,而且他无论做什么或是说什么,都不会给人以刻意的感觉,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大概就是那种仿佛就应该如此一般的感觉吧。
也许正是这样的感觉,让我更喜欢和他在一起,下棋、说话,有时静静的听他弹琴。
他的琴弹得非常好,总能在听者的眼前,轻松勾画出他所描绘的意境,山川、河流、莲叶田田、欢快的人群,甚至是委婉的情感,在很多个夜晚,入睡之前,脑海中,似乎还依旧回荡着那动人心弦的琴音。
能弹奏如斯曲调的人,大都是善良的人。
逸如是善良的,我一直知道,不过当有一天他说起王睿思时,我还是很吃了一惊。
那天我们正在下棋,和以往一样,开始的几子,落得比较轻松,越往后,便越要花时间思索了。
这一天,我的状态很好,不过一会,我已经侵占了他大片的疆土,虽然他依旧不紧不慢,不过我几乎可以想象这一盘的胜负了,看看时间尚早,也许一会可以罚他再弹一曲也不错。
然而那天,在我得意的落下最后一子之后,逸如却忽然起身告退,遇到我惊讶的目光时,他才很轻的说:“殿下,睿思病了,臣想去看看他。
”
“他病了?是吗?白天还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说病就病了?”我有些诧异,逸如很少称呼我为殿下,一般他这么称呼我的时候,都是他在有意无意的拉开我们距离的时候,白天……说起白天,今天白天,王睿思有没有来书房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自从我刻意的忽略王睿思开始,似乎真的没有再留意过他,仔细想想,既好像天天见到他,又好像有些日子没见到了,究竟见没见过呢?一时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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