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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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打听才知,母亲跟着父亲出门了,并不在家。
躲过询问的卿如是径直回了闺房,梳洗沐浴,她沾床便睡。
从来如此,睡眠极好,几乎不会存在辗转反侧的情况。
倒是在西阁的那十年里,会常梦到月一鸣。
梦到他又抱着一摞纸跟她辩论崇文的思想,每每将她怄得急了,就在梦中骂他。
而秦卿每次清晨起来也真的能看见月一鸣坐在她床畔,抱着书本笑吟吟等着挨她的骂。
不知为何,今夜卿如是又梦到了那个人。
梦中场景是她转笔划在他的脸上那次。
他倜笑着说,“那好罢,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来生也见。”
梦在此处结束,余音在脑海悬久不去。
次日,卿如是为了不和前来拜访的乔景遇撞上,更为了不和月陇西撞上,一爬起来就梳洗,梳洗完毕愣是一刻都不敢多耽搁,径直往门外冲。
紧赶慢赶,还是走晚了一步。
踏出门恰巧和月陇西撞了个照面。
卿如是瞧见他方微蹙的眉,抬眸时松开了。
不知是在庆幸什么,他的眸光柔和了许多。
瞧见她一身男装,月陇西看了个稀奇,唇角微翘起,他用折扇挑起她肩上一缕发,帮她拂到身后去,“不枉我昨日为你夜不能寐,这么大早就穿戴得如此齐整,还亲自来门口迎接我。”
“……”
卿如是皱眉,“你是不是中邪了?这两天怎么回事?”
“这两天?别的不清楚。”
月陇西打量着她,倜笑道,“反正于我来说,每一天,都是沉迷于卿卿不可自拔的一天。”
卿如是:“……”
求求你了,别学你高祖好吗,我现在怀疑你高祖当年就是骚死的。
第三十二章只对你放肆地笑
卿如是懒得跟他纠缠,撇下他要走,又被拦住,“做什么?”
“你穿这身是要去哪儿啊?”
月陇西好奇地问。
他想到了采沧畔,又不太确定。
毕竟如今的采沧畔并不歧视女子,她没必要换男装。
就算是从前,她也是光明正大地着女装去的,不曾掩饰过身份。
卿如是躲过他,下意识护了护藏在怀里的面具,“不想告诉你。”
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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