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再抬头时,一曲戏罢,周遭唏嘘声此起彼伏。
卿如是正要示意皎皎上前去将萧殷拦下,旁边有人影晃过,斟隐快她一步。
“萧公子留步,我家世子有话要问你。”
斟隐刻意压低声音,往月陇西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萧殷。
萧殷随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一顿后,回首不紧不慢地施礼,“好。
容草民先去把脸洗净。”
他脸上妆容未卸,恐有不敬之意。
“不必。
萧公子,随我来。”
斟隐并不允他离开,微抬手挡住他。
他们往这方走来,月陇西起身,约莫要寻无人处去。
卿如是抬手“诶”
了一声,他停步回头,眼神带着询问。
卿如是起身跟随道,“虽说这般请求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方看过卷宗,实在生了好奇之心。
不知世子可否允我一同旁听?”
照渠楼的后院葡萄架边有一方凉亭。
自打卿如是坐下,斟隐落在她身上的阴冷视线就没移开过。
在他眼中,卿如是身为女子,不知检点,蓄意接近之意太过明显。
月陇西惯是风度,当即吩咐斟隐去沏茶来。
风过无痕,四下静谧。
月陇西的指尖敲打着石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萧殷。
卿如是无甚耐心,先开口问,“涉案小厮与你是何关系?”
没料到询问他的人是这女子,萧殷一怔,随即看向月陇西,得他颔首准允后,才回道,“不熟,只不过在照渠楼共事而已。
听说他在后院厨房打杂,我从不进出厨房,许有过几面之缘,记不真切了。”
“我听说,沈庭常来照渠楼听你的戏,他为人如何?”
卿如是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淡定得出奇。
不是她说,谁要是险些踩爆她的头,她听到那人的名姓定是一副恨不得嗜血啖肉的模样。
可这萧殷,过于从容。
他道,“只晓得他性子是横行霸道惯了,狂妄嚣张。
待人接物这方面恕我不清楚,我与他不熟。
只听客人提过,说他对待朋友和颜悦色,对待达官贵人也是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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