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柏烽炀理了理自己的领结,“林医师,你职业病太严重了。”;
“既然陪少爷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个检查好了。”;
林业用一种迫使着人不得不去信服的语气说,“只是初步的检查,时间不长,我保证可以在少爷醒来之前完成。”;
想了想后,柏烽炀才略微地点了一下头,“好。”;
柏少御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背上的针头早已被取掉了,而自己的左手被哥哥紧紧地握在掌心中,抽动一下才感到手腕处已经有了隐约的酸麻——想必是维持了这种姿势不短一段时间了。;
柏烽炀端起一旁的水递给他,眼神一改平日里的锐利冷然,多出了一层淡淡的温柔。;
接过了杯子后,柏少御才发现杯子里的水是适宜饮用的温度。;
他微微低着头喝水,感受着被人注视的目光……实在忍不住了后,猛地抬起了头,“你看什么?”;
“你。”;
目光里是一种专注的力度。;
不是没有被他看过,甚至连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曾经被他一一审视过,抚摸过,亲吻过,爱抚过……但是,今天的这种注视,却无端地让人觉得分量极重。;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柏烽炀突然说,“少御,以后少抽烟,少喝酒,咖啡也要少喝。”;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答应我?”;
柏少御有一瞬间的晃神——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的语气。;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嗯”;
了一声。;
从本质上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好像借由着这次的浴室晕倒事件,有什么东西,开始在两个人之间松动了起来——也许,不止。;
柏少御渐渐从前一段时间的焦躁和惶惶不定中恢复过来,他会在午夜过后记得去早点儿休息,电脑桌旁边的玻璃矮几上的咖啡壶也被人替换成了形形色色的茶叶,烟盒更是被换成了各种口味的口香糖;他也会偶尔早晨起床后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的同居人煮豆浆,衣柜里也渐渐多了比他自己的衣装大了一码的成套西装和成排领带,还会一时兴起地给男人搭配领带、衬衣和西装的颜色……;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柏烽炀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如果说之前因为刻意的不去在意而对此没有什么感觉的话,现在则慢慢积攒成了不悦……;
在这一点上,柏少御不应该受到丝毫的责备——因为他家男人最近回家的时间已经从晚上6时渐渐拖到了10时左右。;
而且,日渐疲惫。;
柏少御有时候在敲击键盘的间隙就会想到:现在这些相处时的平淡幸福,像极了跟时间的一场赛跑……像是偷来的一种隐秘甜蜜。;
日期仍然一天比一天近,时间就是这样子,从来不会因为当事人的喜乐悲苦而变得迅速或者缓慢,仍然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一分六十秒地规律地进行。;
唯一不同的是,当想到日期一天的近似一天时,连带着会想起来的是男人的那句话,“相信我”;
。;
其实,相信的到底是什么?与其说相信的是爱情,还不如说相信的是人。;
只有他会这么说,也只有他愿意这么说。;
柏少御送给了他一个冷笑,然后成功地迫使对方慌忙地打着哈哈地挂上了电话,生怕晚了一秒钟后,著名的木白大人又会玩儿起来拖稿的老把戏——与“奇幻小说”;
相比,这个才是木白少爷最拿手的绝技啊啊啊!;
柏少御听着郁岚狼狈地挂上电话,唇边露出来的是淡淡的笑意……;
心情大好。;
但是,两分钟后,一位客人的到访,彻底地打破了这种琐碎的平淡的微笑的幸福。;
来的人,是小曾。;
往日总是一脸狗腿相和讨好表情的小曾,在柏少御一开门后,就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柏少御皱了皱眉,伸手揪过来他的领子,干脆地甩到客厅的沙发上,随后潇洒地用脚后跟磕上了门,“有事儿快说,没事儿滚蛋……哭哭啼啼地跟死了老娘一样。”;
小曾闻又是一阵哀嚎,毫不做作地腔调中深深地压着一股子撕心裂肺。;
柏少御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嚎完了继续抽噎。;
好不容易抽噎完了,一双明显红肿的泪眼死死地盯着柏少御,嘴唇颤抖,“少爷……我实在是……老大他……他不准我对任何人说,可是……再这么憋下去,我就快跟着他一起死了。”;
柏少御太阳穴上的青筋“嘣”;
地轻跳了一下,尖锐的疼痛像是从头脑内部生疼起来。;
他敏锐地抓住了小曾的后半句话,深呼吸了又深呼吸后,慢慢地一字一字地问,“你说什么?”;
小曾被他的脸色吓住了,原本说不顺流的话也变得正常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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