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男人沉声说了句“睡觉”;
,就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向浴室走去——莲蓬头还没关。;
柏少御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什么都不想去想,但是脑子却不听从意志地自发运转起来……他想起了第一次来到这间小公寓时,那人眼神里的小心翼翼的垂询;他想起了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吃晚饭时,默不作声的相对;他想起了那人每天早晨起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棱角分明的唇形;他想起了每一次拥抱时的力度,每一次亲吻时时长,每一次做爱时的激情……;
他想,人为什么总是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愿意去审视自己将要失去的东西对自己代表着的意义呢?;
他想,人为什么总是在习惯了逃避以后,就只顾得逃避而且为了逃避就能把一切都舍弃呢?;
他想,爱情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自己能不能爱人这些都是没有定论的事情,但是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不舍了。;
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及,以及……自己足不足够说得上厚脸皮。;
等到柏少御再次醒来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时针还没有走过12点的刻度,他仅仅睡了不到2个小时,而且很不安稳。;
柏烽炀看着柏少御紧皱的双眉,立刻丢下了手里的电脑,转身把人搂进怀里,“哪里不舒服?”;
柏少御左手按住胸口,摇了摇头。;
可惜的是,柏锋炀在所有有关柏少御的事情上,始终保持了一等一的警戒心。;
他一手拉开了柏少御的左手,掌心熨帖地抚按住胸口的部位,下一秒就冷下了脸,“怎么回事儿?!”;
柏少御闭上了眼睛,“你不是正摸着?心跳得有点儿快罢了。”;
柏烽炀站起了身,拉开旁侧的衣柜,飞快地挑选着衣服,“想穿什么外套?……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医院!”;
柏少御半坐起了身子,无所谓地说,“不用去,过一会儿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一件被扔到床上的灰色大衣。;
尽管在很多事情上,一般都是柏少御说什么算什么,但是这是在柏烽炀默认的前提下。;
而一旦柏烽炀提出了什么意见,对于柏少御来说,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比如,这次……在柏少御的抗议下,还是被带到了医院做身体检查。;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去的是林业任执行院长的那家知名度颇高的市立医院。;
虽然林业并不是心脏外科的专家,但是这位年轻的副院长还是在原本就很忙碌的日程中,硬挤出了时间陪同人去做心电图等各种检查。;
习惯性地推了一下并没有滑落的眼镜,林业对柏烽炀说,“少爷的身体很好,只是体质有点儿偏弱,应该是生活不规律和作息颠倒带来的不良后果。;
他这次的心率过速,只是常见的非呼吸性窦性心律不齐,只是回家以后,烟和酒都要少碰了。;
尤其是烟,对心脏的刺激很大,还是戒掉比较好。;
另外,咖啡也尽量少喝……因为按照您的说法,他早上出现了高渗性脱水现象,所以现在滴注一下葡萄糖溶液比较好。”;
尽管事先前自己也知道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但是在林业的解释下,柏烽炀还是长出了一口气,“麻烦你了。”;
林业笑了笑,“太客气了。”;
因为所谓的“特权”;
,柏少御的吊针滴注是在林业的副院长办公室里进行的。;
柏烽炀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因为休息不足和刚刚摄入小剂量的安定药剂再次沉沉睡去的爱人,伸手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林业陪着他往外走去,“柏董,你对少爷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整个a市,因为窦性心律不齐而特意请到一位科室主任为之做心电图的人,少爷绝对是第一人。”;
柏烽炀没有接口他的话,而是淡淡地说,“你的院长位置,还要多久才能坐稳?如果早点儿让我来安排的话,上个星期就确定下来了。”;
“但是,这样子才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林业唇边的笑容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声音里却是的确带上了笑意,“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点儿小事儿如果还要你出手相助的……柏董?!”;
打断林业的话的是柏烽炀突然间扶住额头的动作。;
轻轻地晃了晃头,柏烽炀放下了自己的手,“没事儿,只是又头疼了而已。;
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儿忙。”;
林业低头沉思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敛去了全部的笑意,“我冒犯地问一句,你头疼多久了?一般头疼的时间段?有没有视觉下降和呕吐的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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