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棋盘上白子已成潜龙在渊之势,首尾呼应,胜券在握;至于黑子自然是七零八落,困守一隅之地。;
景帝挟着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进入收官阶段。;
其实,若小心经营,以卫衍这种墨守成规,不肯越矩一步的下法,黑子不至于会输得这么惨,可惜卫衍已经存了早死早超生的念头,自然是兵败如山倒,怎么样都无力回天了。;
有人自己要把胜利送上门来,景帝当然不会客气。;
所谓输了会很惨很惨自然是指输了以后会被他狠狠欺负一番,今日卫衍连输六盘棋给他,每盘都是惨不忍睹,景帝最后都懒得去计算到底赢了他多少子,只知道可以可着劲折腾他就是了。;
这几日试过不少姿势和花样,卫衍虽然还不太会配合,但是至少不会再像石头一般僵硬,景帝当然玩得很尽兴。;
尽兴了以后免不了要得陇望蜀,景帝在凑近他的唇角时,想起了那夜没做完的事,突然又起了兴致。;
比起以身侍奉皇帝,卫衍对这事更加抗拒,他不想做,更不想做好,所以他低着头磨蹭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法让皇帝满意。;
“笨蛋,卿是故意的吧……算了……给朕好好学着……”;
卫衍不愧是他见过的最笨的人,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法让他满意,少不得,景帝只能亲自教教他这事到底该怎么做。;
卫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皇帝就换了个姿势,把他按倒在了榻上,低下了头。;
“陛下……”;
卫衍哆哆嗦嗦地喊着,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皇帝竟然会这么服侍他。;
皇帝命他这么侍奉,他始终觉得皇帝是在羞辱他,但是现在,难道是他在羞辱皇帝吗?;
卫衍隐约觉得这事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他的脑袋很快就混乱成一团,再也没有余裕思考这些事了。;
景帝的技术可不是卫衍这种笨蛋能够比的,不过是盏茶的工夫,卫衍就瘫倒在了榻上。;
“味道很不错。”;
完事后,景帝的指尖慢慢扫过唇边,然后笑吟吟地递上前去,“卿也尝一尝。”;
不料,刚刚享受了极乐的人竟然嫌恶地扭过头去。;
嫌恶?朕还没嫌恶呢,卫衍倒敢嫌恶,是不是欠修理了?;
景帝没有纵容他的打算,特别是在榻上,偶尔的闹一点小小的脾气,他可以当作是榻上的情趣,但是一旦纵容成习惯,再想校正过来就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气,所以对于眼前这种明显属于忤逆的行为,他自然不会轻易饶过。;
一时他不再多,只是捏住卫衍的下巴,用力转过来,等看清楚了以后倒是滞了一下,被他刚才的态度惹出来的那点不悦也很快烟消云散。;
眼前的人紧紧闭着眼睛,不但脸颊上浮起了一片潮红色,鼻尖,眼角甚至连耳朵都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
景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衍虽比他年长,于这事上的经验却不算多,景帝此时敢确定教他晓事的侍女必是只教过他一种姿势,怪不得要他换个样子就别扭得好像是要他的命。;
像刚才这般旖旎的房事,他怕是光听到就会脸红,更不用提亲身经历了。;
而且,光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要他用心学的东西肯定还是没学会。;
算了,等有空他再慢慢教吧。;
景帝脑中想着不能纵容,偏偏做出的决定都是在纵容还明显不自知。;
第十一章夜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卫衍如此羞耻,全身都如煮熟的虾子一般泛着红色,景帝这些日子以来的烦躁一扫而空。;
他的心情好了,为难卫衍的兴致自然减了几分,代以想要抱着眼前的人细细温存的念头。;
当下,他端起矮几上的茶盏,仔细漱过口后,又用丝巾擦净了脸上的痕迹,才拉过卫衍,抱在怀里,一点点慢慢亲吻。;
他的嘴唇在卫衍泛红的肌肤上逐一滑过,不再有往日的戏谑,不再有往日的肆意享乐尽情满足之心,只是想用肌肤的碰触安抚怀中强忍着羞耻的人。;
“陛下……臣不要……”;
景帝吻到卫衍的嘴角时,就听到他小声地抗议。;
卫衍大概还记得皇帝刚才让他尝尝味道的戏,这么说着,脸稍微往旁边偏了偏,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再次紧张起来。;
“朕漱过口了,早就没有味道了,不信你来闻一闻。”;
无赖的招数,通常也是好用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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